... a day dreamer, a night designer
  •     莉莉玛莲在广州开新店之前,我没有去过他家深圳的店。但朋友在围脖上说新店开张的时候确实盛况空前,甚至要排队进入。今晚好几个所里的年青同事相约前去,还提前订了座,也有同事问我去不去,我支吾地说到时再看吧。。。小领导在场,他们大概玩得会不够放开吧?还是稍微识相一点好。

        其实我是喜欢安静的人,就算在酒吧也多半很安静地站在一个角落,但是不时无聊地时候,也会去“站岗”一下。好像最早是读本科的时候,在北极阁下有一家酒吧算是我们最早光顾的,因为离学校近。后来就去雷迪,然后研究生的时候去乱世佳人,而我离开那个城市之后,据说有更多的夜场名声更加远扬,但始终怀念的还是乱世佳人,不为别的,就为当时的那一拨志趣相投的朋友们。当然出了夜场,我们当时去的更多的有清吧和咖啡店,例如威雀,例如猫空,例如新杂志。雕刻时光那时候还没开到南京。

        广州的夜场,读书的时候仅在寒暑假的时候偶有涉足,去的最多的是Wind Flowers,开了又关,关了又开的,基本上是越来越失望。毕业回城后,被老同学带去沿江路一带的酒吧,但都没什么感觉。因为刚刚工作,哪里有什么时间去“蒲”,身边的朋友圈子突然之间缩小到很小很小,也没什么兴趣。大概是03年下半年,沙同学来广州要我带他去见识南方的夜场,结果是寻遍诺大一个羊城,就是找不到一个迪厅,偶尔有KTV还开着——那年非典,能存活下来的夜场也算是大难不死了。

       然后,我交了我回广州后的第一个女朋友,和她是在唐会机缘巧合认识的,那段时间,常出没在环市路附近的酒吧,例如大篷车,B-Boss,等等,那时特别喜欢拉美的DJ风格。。。时间过得真快啊,现在每天都走在环市路上,却一点进去大篷车看看的欲望都没有了。。。

        再后来,就越来越少这种地方了。身边的朋友结婚的结婚,喂奶的喂奶,都往自己身上贴乐活标签,每个人额头上都闪现着“珍惜生命,远离夜场”的光芒。让我抬不起头啊。。。还好还有一些臭气相投之人,偶尔还是约我出去电子大厦之类地方,然后有更年轻的朋友开始约我去不同的地方玩桌游,或者去太古仓那样的地方打桌球。可惜我是桌球忙,只有旁边干看得份,算了算了还是回家洗洗干净看看电视上上网算了。

        这个国庆节,竟然发现在曼谷的某些夜场倒是变成了中国朋友碰头相聚的落脚点,特别是北上广深,以及厦门成都等朋友们都济济一堂,好不热闹。也许以后这会变成一种黄金周国内朋友聚会的方式了。

        现在又冒出个莉莉玛莲广州新店,我心底里真是由衷地悲哀啊,什么时候我才能理直气壮地一口回绝:我不去,我不能去,我要回家给小孩喂奶!?

  •      感谢盗梦空间。是的,我们的错觉、幻想和不切实际的白日梦,通通都是内心欲望和恐惧的投影。

         你最害怕最不想承认用各种借口掩饰的,在梦想破灭那一刻,总是准时出现在你面前,无路可逃。明明揭示真相的图腾就在手上,我们却刻意回避,宁愿享受美好的幻觉。

         唯一和电影不同的是,电影外的我们在梦醒时,再也无法回到年轻的过去。还记得前两天我在微博里说过,心无法抽离时,身先离开,也许是一种办法——但我不知道现实中的穿越如何实现,更害怕身离开后,心会掉进怎样的一个混乱边缘。所以,所以,所以我们宁愿留在美好的梦境里,自己骗自己。

  • 转帖:古丁加咖啡因,不瞌睡的简报設計模式 (Caffeine+Nicotine)

    http://www.slideshare.net/Fenng/caffeinenicotine